也只能让冯老师大约在中国电影市场化的,他有

2019-11-09 07:30 来源:未知

 “我三年没拍电影,今年有了一个作品《我不是潘金莲》,是一个逆潮流而动的作品,这也是美拉影业参与投资的第一部电影,希望能有个开门红。”冯小刚如是说。3月20日,导演冯小刚携新片《我不是潘金莲》出席了在京举办的华谊兄弟第五季“H计划”发布会。

    看完《夜宴》,想给冯小刚老师扣的第一顶帽子就是——“食神”。这意味着冯老师再也不只是“贺岁片厨子”啦,先前那顶“帽子”可以丢进泔水桶,去给那些生产“地沟油”的不法商贩做“佐料”了。最近看有关冯小刚老师的新闻,这种“神”的味道也是越来越重,好像冯老师容不得别人说不好,凡是说不好的就是“半懂”之嫌,就有再去电影院认真学习一下“古汉语”的必要。
   在我看来,冯小刚在中国的电影圈里应该算是个异类,他的名气,不是中国电影界的官方给的,也不是外国的电影奖给的,而是广大人民群众给的。按照常理说,能这样踏踏实实地为人民服务,冯小刚应该是有荣誉感了吧?其实也未必,恕我狭隘地猜测,在冯小刚身上或者心里很可能埋藏着这样几个不甘。
    1、不甘于被人“定格”为只会拍贺岁片。想当年,冯小刚也是拍过文艺电影的,十年前拍的《冤家父子》也荣入“禁片之列”,只不过演砸之后,差一点了断了电影梦。江湖传闻,冯小刚在恶补了一阵香港贺岁片之后,跑到某厂长那里“哭诉”——这样的电影俺也能拍,结果就先有了《甲方乙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冯小刚不想拍贺岁片都不行了。去年的《天下无贼》已经显现出他已厌倦此道的“贼心”了,所以无论怎么着,《夜宴》的档期也是不会往贺岁档上靠了。
    2、不甘于只拿“百花奖”。这些年冯小刚老师是中国电影节的常客,遇到陈凯歌、张艺谋不在的时候,冯小刚应该就是最吸引媒体眼球的内地导演了。今年的上海电影节,混迹于这个圈落里的冯老师终于熬出名头了,可以辅佐吕克•贝松荣当评委会副主席了。但令人心寒的是,虽然冯小刚这么积极努力,但他拿到的奖项,不用说与“金爵”无缘,就是“金鸡百花”,也多是只能摘“百花”,轮不着抱“金鸡”。原因在哪呢?“百花”是电影观众的奖项,而“金鸡”是专家的奖项,虽然那些评金鸡的专家评出来的奖未必就比冯老师的作品好,但人家这些专家还就是牙根瞧不上冯老师,用专家的话说,就是冯小刚的电影还不具备“典型性”。这闹得冯小刚很不愉快,为了《一声叹息》,他骂过“金鸡”评委“与观众为敌”,为了《手机》,他说“金鸡”已到更年期。听说有一年,评委会补拙式给他发一个什么劳什子市场奖,估计冯老师心里还是很不忿。冯小刚骂归骂,该露脸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他。这一点也充分显现出他的“另类“,他真是满不在乎还是一万个在乎?让人猜不透、搞不清。而今天有了《夜宴》,冯小刚大概可以理直气壮地参加明年的金鸡奖评选了吧。
    3、不甘于专家评论的缺失。冯小刚对这一点的在乎也是表过态的。如果说影评也有个圈的话,那么正儿八百的影评人,尤其是学院派影评人,几乎没人买冯老师的账,没人会把他的那些电影当成一本正经的研究个案,因为他的电影实在是难找“意义”,也找不着艺术。这种在评论上的缺失,冯老师也是极在意的,这种缺失带来的损害有二,一是在电影史里大书特书的可能性不存在。目前中国电影史的核心关注点是艺术电影史,而不是大电影史,这样的情形,也只能让冯老师大约在中国电影市场化的“概论”里露那么一小脸,想要专章专节的大大露脸可是难得很呢;其二,则与上一个“不甘”一脉相承,那些电影节的专家们,应该是不会容忍一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电影抱走他们的奖项的。当年《手机》被拒绝入围的原因,正是“格调低俗”。拍完了《夜宴》,冯老师终于可能用胶片去堵那些影评家的嘴了。
    4、不甘于陈张的独步天下。中国电影最几年有一个怪现状,好像是哪一年没有张艺谋和陈凯歌的电影,就好像这一年没有好电影似的。这确是一种“贱”,但也是事实。虽然,冯老师也自吹过他和周星驰“一打五”啦,但除了陈张二位,大家即使想起喜剧电影,似乎也更愿意想周星驰,而不是冯小刚。所以,很难说冯小刚在选择《夜宴》这个题材时,是不是存在着向陈张“叫板”的可能性。陈不是拍了烂《无极》吗,张不是拍了烂《英雄》和《十面埋伏》吗?看看我冯小刚拍的古装大戏会比你们的烂吗?在此,说句个人看法,《夜宴》其实真不比陈张的这几部片子烂,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这是冯小刚对陈张二位处心积虑的一场胜仗。
    5、不甘于只热北方不热南方,只热内地不热海外。冯小刚从前的电影,有个很大的问题,在北方受热捧,在南方票房平平。在海外就更不用说了,《天下无贼》在演员选择上可以称得上是机关算尽了吧,香港有大哥刘德华,台湾有奶茶刘若英,但港台的票房,据说是很惨淡很惨淡,据说在香港放映了15天,还不如《功夫》一天的票房多。至于更远更远的海外,那就更不用提了。这样看来,《夜宴》该是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了吧,且不说结果怎么样,但基础,甚至是“申奥(奥斯卡)”“扬威(威尼斯)”的基础都是有了的啊。
    6、最后一个“不甘”或许猜得多少有点儿不厚道,但既然猜了也得猜到底啊。那就是不甘于看着陈张二位借着拍电影疯狂“圈钱”。这种圈钱未必就是说人家陈张把钱都弄自个儿家里去了,但凡是跟着陈张干的,至少是有大钱赚的。估计当年给张艺谋的《英雄》“捡树叶”的兄弟姐妹们,现在提起张老师和他那一麻袋N多钱的树叶,还会是一脸的兴奋吧。再看看冯小刚,一弄就是个小制作,弄来弄去,只好用个模式阵容,朋友嘛,他拿人家的没办法,人家对冯导给发的银子估计也是没办法。这一遭,花了1亿5的冯导,恐怕能大方一回了吧。
    罗里罗索地说了一半天,好像这些都与《夜宴》无关,但我个人还是觉得,这也许对于您理解《夜宴》这部电影会有一点好处。至于这部电影究竟如何,应该说,作为“食神”的冯小刚还有七把大勺值得咱们“把玩”。

从冯小刚的语气上来看,字里行间抑扬顿挫中的自信是肯定的。自信,一直是冯导的为人准则,他可以骂着把票房赚下来,这就是他的本事。国产贺岁片,因他而起,国产喜剧,由他发扬光大。他有钱做底气,他有作品做人气,他现在还拿了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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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幽默+冯氏美学”

在发布会上,祭出“冯氏幽默+冯氏美学”这个口号挺能吓人的。幽默自不必说,确实在其过往的作品中是屡见不鲜。市井人,缓慢吐字,“冷”这样的主人公从葛优到廖凡,接地气的“小刚炮”,最知道如何拿捏普通老百姓的心态和观影感触。

与张艺谋、陈凯歌这些被著名电影奖项肯定过的导演相比,冯小刚是以普通观众的口碑建立起自己的电影风格,也是唯一一直在商业领域打滚的导演,在中国大陆电影贺岁档市场拥有巩固的观众群。冯小刚一方面像香港的王晶,要钱,另一方面他也要口碑。

先来看看,他一直行走江湖的喜剧如今怎样?在大陆喜剧电影的后冯小刚时代,徐峥出来了,而且也赚得很好,积累了人气。陈思诚出来了,他也干得漂亮,祭出《唐人街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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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后辈的风光,冯导说过,我现在钱也赚了,就拍点好玩的,自己乐意的。而且,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拿到了影帝了。所以说,他如今的工作,就是图自己一个乐。但现在要探讨的是,他的“乐”以及他的“美学”。

先说说冯小刚的“乐”,众所周知冯小刚和周星驰的区别在于,前者冷,后者热。他的乐更像是慢条斯理的磨出来,是一种算计的精巧。周星驰却不是,他是一种夸张的戏谑,对比葛优在大银幕上哈哈大笑,夸张手舞足蹈的表演极其罕见,但星爷却常靠这招独步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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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幽默更像调味品,他的本质不是乐观的。这或许与其骨子里的批判性有关,你看《一九四二》,你看《集结号》,你看《唐山大地震》。这些其偏悲剧性质的作品中,就能发觉冯小刚更偏向算计,这种算计与悲或喜不同,它就在这里。怜悯、批判、自我肯定,这样的词汇似乎更适合冯小刚的作品。

另外一方面,他对于外界的回应,和他的自信却成可爱的相似。你看,他骂过影评人,你看,他说张艺谋和他不同,他喜欢回应,而且是那种强势的回应。他和陈凯歌式的文人不同,他和张艺谋式的匠人也不同,他犀利,锋芒毕露,强势有底气。

个人美学,对于冯小刚意味着什么?如何体现呢?冯氏最喜欢的就是草根,跟热点,这点从《手机》一路沿袭而来,但这一次似乎不是只走高科技这种东西,还加上对于图像的运用。

“国学”+“艺术”+“形式感”

中国传统国画的视点与摄像机的视点这一次如此贴近,显然是冯小刚刻意而为之的结果。文化艺术这种东西究竟是不是冯小刚所擅长的呢?个人愚见,可能非也。你看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张艺谋和他应该是拍不出来的。底蕴的气度,文化的深度,层次不同,但不能说冯小刚不好。他很商业也有悲情,这可能是他对于这部电影能驾驭到的层次。

冯小刚其实玩过类似的东西,比如《夜宴》。但《夜宴》显然不能在口碑上成功,这就是原因所在,一个“老炮儿”要讲“艺术”,艺术却抛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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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这部电影和张艺谋拿到一起比较,当然张艺谋式的东西是朴实的,不加修饰的真实感。那就是电影《秋菊打官司》,那种散发出来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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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至今为止,不断刷新的内地票房纪录里,有哪部电影能做到这样,可能是《唐山大地震》最接近。然而,这部让他夫人拿不到金马影后的电影,她的表情仍旧是靠“做”出来的。

这和用范冰冰的道理一样,一个光鲜亮丽的漂亮女人,靠反差是不是就有了演技?是不是就质朴和自然了?

以怀疑的态度,观望这部他用形式感的镜头下的预告片,我感觉,或许这一次的冯小刚会在这三个关键词之间游离。就看能不能突破了?期待!

 

【作者简介】曾狄 艺术家/知名影评人 腾讯娱乐/时光网/电影网 特约影评人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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