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萄京集团3522好莱坞的金牌制片人朗·霍

2019-09-21 00:41 来源:未知

    眼下的各路媒体上,到处充斥着对电影《达•芬奇密码》的批评,以小说为主要参照物,骂声多于掌声。我相信,那些捧着小说乜斜着眼睛对电影说三道四的人中,多数人看的都是原著的中文译本。而就在我去年被这本中文畅销书吸引的时候,一位英语文学博士朋友就打击我说:“如果你有英文阅读能力,就一定会对汉译本的水准大持疑义。”这么说来,我真的担心,朗•霍华德是从英文原著出发向左走,中文译本是从英文原著出发向右走,而我们这些看中文译本的人又多拐了个弯儿,再加上柏拉图当年说到文艺时指出的它与真理“隔着三层”、新批评派的“意图迷误说”……或许我们脑海中的和电影中所要解开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密码”了。
    我向来讨厌这种对比:小说与电影、原著与译作……既然不同的媒介语言——文字/镜头、外文/中文,已经严重改变了艺术品的特质,我们何不干脆将其视为一个自足的个体呢?
    电影自从好莱坞出现之后就是商业的了。艺术,只不过是个添加剂,有之当然好,没有也不影响大局。从商业运作上来说,电影《达•芬奇密码》是成功的,从宗教纷争到拍摄受阻,而结局就是电影在骂声一片中却仍然票房飙升,甚至旅游业也趁热推出“密码之旅”,跟着捞它一笔。
    电影对小说的叙事几乎没有改变大约是处在畅销书巨大成功的阴影之中不能自拔的结果,而由于电影自身的限制,朗•霍华德又不得不努力用画面表现书中某些略嫌枯燥的历史和理论段落,不得不用画面的紧张感来代替小说中来自精神上的惊悚……所以尽管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电影《达•芬奇密码》至少不能算是一部改编失败的作品,但倘若你执迷于小说的话,它依然会令人失望。其实这种诉求本身就是多余的。如果你是真的热爱文学,你应该早就清楚,图像所带来的快感相对于阅读文字来说是廉价而低级的,只要想想电影史上名著改编片得到普遍褒扬的如何凤毛麟角就知道了。遑论这不过是本通俗畅销的悬疑故事。
    丹•布朗可从来没有过想写严肃文学读物的奢望。小说《达•芬奇密码》从叙述、结构到发行操作全是通俗商业书的路子,只不过故事的主题和宗教色彩为不太如流的小说类型提高了些声望。严密的推理让受众的智力受到挑战,浓郁的宗教与艺术史背景又让一本大众读物增添了无穷多的文化色彩。自然,看惯了都市罗曼史或史蒂芬•金式的惊悚故事的人被这些光环吸引了,它至少让本质上不求甚解的普通大众获得了一种貌似深沉的阅读快感。于是,小说《达•芬奇密码》一炮走红。
    不过宗教界的迅速反应对《达•芬奇密码》系列产品又有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老实说,这几年,深居简出的宗教人士可没少跟大众传媒过招,从禁书《基督最后的诱惑》改编电影,到梅尔•吉布森拍摄了颇富争议的《耶稣受难记》,都和《达•芬奇密码》一样,誓把神性的基督“拉下神坛”。这种趋势何止是在宗教界呢?不久前曾经大买的电影《特洛伊》以及新片《特里斯丹与伊瑟》,不都是把史诗神话变成了现代故事——荣誉之战变成了权色之争,命运的魔力变成了日久生情——哪一个不是为了讨好实在缺乏想象力的现代受众呢?因为今天,仿佛没有人再相信神性了。
    其实,有些电影是需要点背景知识的,因为不是所有故事都是重演你所熟悉的都市传奇。《达•芬奇密码》这部电影有着一些宗教史和艺术史背景,不过有些是被电影扭曲了,有些不过是大众文化的噱头。如果既没看过小说,又缺乏一点背景知识,我敢打保票,绝对有相当多的人看不太懂,甚至无法连缀过于紧凑的情节。估计最多的收获就是再见到军人的肩章是心中窃笑,又或者下次要仔细考察一下名画《最后的晚餐》中的那张桌子上到底有没有杯子呢?

    丹·布朗也许不会介意这次的电影改编,这部好莱坞大片,实在可以看作是小说的一个昂贵的广告和超长的预告片。

    没看过《达·芬奇密码》原著小说的观众,在看完这部同名电影后恐怕只会有两种反应:或者是在头绪繁多的宗教和艺术史知识面前被搞得晕头转向、不得要领,或者把它找来亲自阅读一番。人们只是又一次见证了电影和文学两种叙事艺术之间的巨大差别。

    把畅销书或文学名著改编成电影从来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好莱坞的金牌导演朗·霍华德竟然容忍了一个改编得极为平庸的剧本,又采取了一种毫无智慧的导演方式,把原本紧张刺激的故事拍得像午后肥皂剧一样温柔琐碎。

    不可否认,霍华德费尽心思将小说中复杂的历史和宗教知识变成通俗易懂的直观影像,极力将原著的情节脉络和人物关系塞进电影,但是整部影片却因为取舍不当失去了推理故事所应有的节奏感。

    《达·芬奇密码》所讲述的毕竟是一个夜晚所发生的故事,兰登教授和奈芙小姐的每一次遇险和逃脱,在原著中都是那么的扣人心弦,而在电影中却像孩子们轻松的游戏。

    无法避免的是,对小说读者来说最有意思的解谜过程和破译密码的细节必须简单处理,这种潦草带过的交代就丧失了原著极具阅读快感之处。比如,兰登用菲波那契数列破译出“达·芬奇,蒙娜丽莎”这几个词,本是在将要逃出卢浮宫的路上想到的,这时他面临立刻获得自由还是返回危险之地继续解谜的选择,这种戏剧张力在影片中却被简化成了他在索尼埃尸体旁的灵机一动,从而使紧张的气氛和过人的智慧都荡然无存。最不可思议的是,影片将索尼埃留下的双层密码筒简化成了单层的,这不仅降低了谜题的难度,而且把原书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密码“P.S.(PrincessSophie)”所联系到的所有前因后果都删除了,随之而来的是情节合理性的大大削弱。

    处处用力带来的必然是处处用力不足,影片只好依靠偷工减料来压缩情节,导致的后果就是所有线索都被叙述得不够清晰,杂乱地交织在一起,不仅制造混乱,而且削弱效果。最后,本来聪明绝顶的教授变得就像个中彩票的幸运儿,失去亲人的女主角好似是事不关己的旅游者。

    不过,丹·布朗也许不会介意这次的电影改编,这部好莱坞大片,实在可以看作是小说的一个昂贵的广告和超长的预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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